不远处凉亭中,聂贤手捧古书,读得津津有味,领悟颇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言喻挺直身子站在一旁,看着院中疯魔般的身影,握剑右手发白,眼中千般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这才是剑客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剑而生,为剑而痴,一日一境,从来没有什么瓶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张天华略显懵懂,只感觉憋在院中无趣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还好,有中二少年陪着下棋,可现在,不知道这家伙发了什么疯,都不太愿意跟他下棋了,偶尔对弈,明明输了,却好像是赢了一样,莫名其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万般无奈,可面对这几人,张天华敢怒不敢言,张了张嘴又继续沏茶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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