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要挑个美中不足——时敬之始终黏在一旁,尹辞没能确认昨夜跟踪者的身份。
尹辞饶有兴趣地抬起眼,观察准备回笼觉的师父。
时敬之绝不是个单纯的“武学天才”。
先是血腥味,后有金短簪,尹辞太久没尝过这种奇妙的压迫感了。在他厌倦新刺激之前,这人要是死掉,多少有点可惜。
“时掌门?”叩门声突然响起。
时敬之钻出被子,戴好傩面:“在在在,哪位啊?”
“闫清。”
“快请进。阿辞,粢饭糕还有没有?拿出来待客——”
瞎子闫清拘谨地进了门:“我是来向两位道歉的。”
“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