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那时不知该说什么,只胡乱应了一声,然后手被季匀牵住,那张清冷的面容都变得格外柔和:“没有女朋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来不及回答,脸上就被他轻轻亲了亲,他说:“没有女朋友的话,可以考虑考虑我,我觉得我不只可以当你老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直接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。怪不得季匀总是对他有种莫名的纵容,新来的阿姨进他卧室打扫都会被辞退,而他却可以随意进出季匀的房间。哪怕就是季匀的特助,工作出现一点小失误都会被季匀冷声训斥两句,而他偶尔犯错季匀却莫名的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和向来只对他一个人,季匀从来都不是那种温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感情,他一开始的做法是躲避,可因为工作需要,他每天都住在季家,那个冷漠,对他人冷冷冰冰的男人独独会为他洗手作羹汤,养尊处优的手指上都出现了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匀会从背后抱住陈言僵硬的身体,软着声音道:“出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皱眉,最终还是把他的手指含在了嘴里,硬朗的眉峰被人细细抚平,季匀柔软的唇瓣滑过陈言的脸:“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情有时候来的往往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