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魂花树练就的冰马拉车机械却飞快,刚刚到黄昏,他们便回了衡芜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天高云淡,微风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九卿小时候同桃夭在衡芜宗大门旁栽种的寒梅已长过了匾额,上头还残留着不久前飘落的雪,鸟儿往上头一压,就抖落了不少新雪,刚好落在陈言的头顶和后颈,惹得陈言被凉的哎呦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九卿则是拂去他发上的雪,用宽大的衣袖遮着陈言的头顶,笑道:“师尊这就叫进门见喜,早知道我还应该让他们放上两挂红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去去,你就是在笑话你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推了他一下,没推动,云九卿只是和他轻柔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后面的燕雪儿见此情景,袖中的手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陈言迈进门槛的一刹那,震耳欲聋的噼啪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漫天的红炸开,噼里啪啦的带着烟火气,热闹的根本不像个门派,反而像是谁家办酒席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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