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摸摸他的头,“九卿不能只着眼于情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卿没有着眼于情爱。”他顿了顿,“九卿只是着眼于师尊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,当初师尊没有出事,他根本不会让自己的修为超过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,当初桃夭没有出事,他也根本不会要这个掌门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切都是如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了丧师之痛,也扛了他不该抗的担子,他日日忧心师尊的生死,惦念着如何报仇,还要承担起掌门的职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师尊,如果他的师尊不是陈言,他根本不会这么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卿这一年太累了。”陈言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九卿这个人啊,真是是什么都不愿意说。云九卿永远不会和他说他有多累,他只会粘着他,缠着他,恨不得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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