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还说是为了给你亲戚讨个公道,怎么转眼间就提到梁潇了?这下猪都能看出来,你就是因为梁潇才来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冷笑,“那又怎样,梁潇能帮你吗?我认识他这么多年,你有我了解他?他对你根本就不会在乎一丝一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这么来找我麻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个亲戚已经向帝国法院起诉了你们工作室,法院的传票明天早上就会发到你的光脑上,你现在已经是被告的身份,我对你产生的这些物质损失不过是赔偿就能解决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鼓掌的声音响起,随后是男人的皮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久不见孙小姐了,没想到孙小姐比以前更令人讨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潇似乎是匆匆赶来,头发也有些乱,穿的衣服还是走之前在家穿的黑衣黑裤。可因为他的眼神过于锋利,除了陈言几乎没有人会去注意他略显仓促的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潇,我们认识五六年了吧,难道还比不过他吗?”女人伤心欲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潇看到陈言还在提着她后颈的衣服,顿时脸色更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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