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溟,我有点疼,你亲亲我好不好?”陈言勉强勾起一个笑,惨白的脸上是极度疼痛过后的几分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唇上多了一个温软的触感,同时嘴里也多出了血的铁锈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言,今天咱俩要是都能活,等回去我给你生孩子。”血族哭的时候流的不是无色的泪,而是殷红的血,眼下两道长长的红痕看上去极为诡异,此刻他紧紧抱着陈言的腰,脆弱姿态尽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哭,操,你一哭老子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要找别人给你生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没没,骗你呢。我是你男人,没看你男人现在给你扛着这狗屁玩意儿吗?怎么能去找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修溟这才笑了,只不过笑着笑着殷红的血又从他的眼眶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从来没想过把陈言牵连进来,陈言想要保护他,而他又何尝不是想保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时间将陈言推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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