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修溟极自然的说。
他今晚上穿的那件暗紫色锦袍已经除下,冷冰冰的身体如同雪一般,比雪甚至还要多上苍白,不过也不失健壮,压在陈言的身上,两人没穿衣服,抱在一起的时候陈言被他身上的温度冻得寒了一下。
东修溟皱眉,“冷?”
“冷。”
东修溟立刻把体温调的高了一些,不过也没有高到哪里去,只是比正常人的体温稍微低了一些而已。
陈言脸色有些奇怪。
可以想象一下,就是发霉的面包那种颜色。
“你……咳……要在上面?”
东修溟挑眉,邪到了极点,“难道我不应该在上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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