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辞寒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倌儿,把他吓得身子又是一颤,这才半推半就的和陈言走了。
阿河用了好大的力才把菜刀拔了下来,把菜刀扔给家丁后匆匆跟了上去。
“我本来是打算看到你和别人乱来,先剁了那人,再剁了你。若是有人存心勾引,我就把他剁了,回家再收拾你。”
柳辞寒每说一句话都让陈言无形有了无数的压力。
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悍的。
“但是,杀人的话势必会闹大,到时候传到京城里,我们的身份暴露,说不定会让家里人找来,所以我才收了手。”
陈言脚下一个踉跄,感情不是因为突然心软,而是不想惹太多麻烦。
“辞寒,你要信你相公,我不是那样人啊。”
陈言抓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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