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后无碍,只是日日忧思,骤然受了刺激方吐血。”
御医拿笔写完方子命人去抓药。
“凤后,这些日子是为何事忧虑?日日这般下去,用不了多久身体便会拖垮。”御医年纪大了,见了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柳辞寒便忍不住劝道。
柳辞寒低低咳了两声,“墨烟,赏。”
墨烟应了一声,拿出一小袋金瓜子递给了御医。
“御医拿去买些酒喝吧。”柳辞寒淡淡笑了笑。
御医叹了一息,任由宫人将她送出了门。
“凤后,你这又是何必。”墨烟伏在床头禁不住哭了。
柳辞寒面色苍白,“我现在什么样子?是不是很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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