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夫人将照片放在了心口处,一行清泪流下,“老喻啊,小凌长大了,但是……”如鲠在喉,她说不出下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搬出去住的那一段时间,陈言越发喜欢时不时对喻凌做些小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都不会很过分,有时也许只是在喻凌炒菜的时候,从背后抱住他。有时喻凌晚上应酬,在沙发等他,留一盏小灯,等喻凌凑近,他就在那暗暗的小灯下亲吻他的脸颊,看到他失神,他就会温柔的笑起来。有时,仅仅只是靠在喻凌的怀里,告诉他,他有多喜欢他,一遍遍的,不厌其烦的,没有说爱,仅仅是说喜欢,那层窗户纸始终未被他捅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凌看他的眼神并不会再像往常隐藏的那么深,陈言甚至可以窥探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了喻家的他们,之间有一种东西已经掩饰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夜,陈言坐在沙发上,时不时看一看手机上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看时间,他眼底的焦躁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多了,喻凌这个年会开的未免太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喻凌发微信没有回音,打电话也没有人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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