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喻母也没再多嘴。
她心地善良,一直都被丈夫保护的很好,家里多出个人来,她也没有什么不满,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是大儿子想要收养的。儿子做什么都是自己的决定,她会给予适当的建议,但不会去干预。
“二楼我去把你旁边那个房间收拾出来,离你房间近,采光也好,明天我着手布置布置,等过几天那孩子出院后,就可以住进去了。”
听到喻母这么说,喻晨也兴奋的说:“我也要我也要,我也要为弟弟布置房间。”
喻母哭笑不得的纠正了他的错误,“不是弟弟,是侄子。”
喻母虽然也觉得让八岁的儿子叫一个七岁的孩子侄子有些怪怪的,但是还是尽心的教了喻晨。
第二天,喻凌和陈家夫妇签署了合同,这份合同是陈家夫妇和喻凌关于同意转让抚养权的合同,如果以后陈家夫妇反悔,喻凌也有个凭证去追究。抚养权转让手续这几天正在着手办理,陈言出院前就能办理好。
然而今天却出了一点岔子。
喻凌坐在陈言的床边给他削苹果,陈言专心的看着,当然,他看的不是那个苹果,而是削苹果的那个人。喻凌的手纤细又骨感,指尖在阳光的照耀下竟有些透明,是那些小女生现在极其追捧的漫画手。
“喻先生,那个被你撞到的女孩子要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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