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坐在塌上,对陈言耳提要命。
陈言掏了掏耳朵,一副完全听不进去的模样,“这件事就不劳烦母后操心了,朕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,还轮不到母后来指手画脚。”
这几天晚上都是召楚离忧侍寝,好吧,其实是他死皮赖脸在承君殿,还不要脸的爬上人家的床,两人这样睡也挺和谐,楚离忧不让他近身,却也忍了和他共睡一床。
然而他们两个纯粹是盖被子睡觉,这种事情别人并不知道,看在外人眼里,就是他这个皇帝天天和楚离忧干不正经的事。
这在皇家是大忌讳,尤其是他这个还没有一儿半女的皇帝,两个男人在一起滚来滚去又生不了孩子,让有些人坐不住了。这个原主的亲娘,当今的太后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你……哀家是为了你好。”太后被陈言顶撞回去,脸上多了几分怒气。
一旁坐着的楚夫人柔声安抚他道:“太后,不要动怒,不如听听陛下是怎么想的。”
原主把楚夫人弄到了宫里来住,楚夫人每日都要来太后宫中给太后请一次安,陈言今天就是挑这个时候来的。最近他除了楚离忧那里,别的宫都不去,所以太后三番五次的跟他提“雨露均沾”这码事。他这攻略楚离忧也有段时间,得想个突破口,就在楚夫人这里。
“其实并没有别的什么原因。”陈言状似沉思着,极其认真的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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