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仿佛这个时候并不是在监狱里,而是在家里,随意的互相调侃。
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此刻他们的心里都不大好受。
耗子的头发已经全部被剃掉,光溜溜的泛着光,好像一只灯泡的亮。
记得耗子以前特别臭美,有时候不忙,会特意收拾收拾自己去钓凯子,尤其是他那头发,他都要在家里整理半个小时才会出门。
陈言以前说他那个时候像开屏的孔雀,他也会笑嘻嘻的接受,然后很骚包的去gay吧找合眼缘的来一个美妙的夜晚。
陈言看着他这样,心里格外不是滋味。
“对不起。”
耗子在电话那头,微微低头,不想让陈言看到他已经泛红的眼睛。
太不爷们儿了。他想。
“告诉我,为什么要犯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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