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凑近他,“你要是想,一辈子也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淮阳的脸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膝盖那里还是隐隐泛着疼,“还是疼,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抬头看陈言,眼底好似覆上一层水光般,“你亲亲我,亲亲我就不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宾馆房间里并没有开大灯,他们只开了床头灯,暖黄色的灯光,让少年脸上的轮廓更为柔和。好像猫儿,对你陌生时,会竖起起全身刺来抵抗你,但是他的心里有你了,他会对你撒娇,会滚在你的怀里,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肝儿,有没有人对你说,男人撩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的唇,轻轻的在他的耳边摩挲,滚烫的气息仿佛瞬间溢满这个空间,夹杂着男人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的迷人气息,让人想要沉醉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淮阳很成功的被自己的男人迷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眼神就变得迷蒙起来,蒙上了一层水雾般。男人贴近他,亲吻他,掠夺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淮阳觉得觉得自己就好像广阔的江面上飘飘荡荡的一叶小舟,他已经被他的海浪给掀的快要沉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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