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津平点点头,目送他们离开,眼底浓浓的不舍,但还是笑呵呵的把孩子们给送出去。
“在第二监狱吗?好的,谢谢。”
陈言给一个老乡打了电话,疲惫的揉了揉额头。
“要去看他吗?”齐淮阳从没看过陈言这么焦头烂额的样子,不禁心疼的皱眉,伸手给他揉了揉额头。
陈言点头,“找时间……去看看他吧。”
陈言苦笑一声,“我没想到,他最终会走向这样的结局。”
本以为没有什么意外,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帮衬,这种背景下,耗子还是走向了黑暗。
“各人有各命。”
齐淮阳心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,每个人的果都是当初种下的因。而且那个叫耗子的,他也见过。他一眼就能看出来,那个青年的心底是阴霾的,眼底是阴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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