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齐淮阳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,知道某个人,一直小心翼翼的爱慕着你,喜欢着你,无声的呵护着你,就算从来不打算去接受那个人笨拙的爱意,但是心里扔回有一种优越感,大概就是在说:看,这个人多么爱我,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某一天,告诉他,那个人不再爱慕他了,他去找别的人了,你在他眼里其实什么都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嫉妒么?或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醋么?或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很酸么?或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把那个掐死吗?想把那个女人喂老鼠吗?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想到那个男人精壮的身躯会和另外一个女人的纠缠,他就恨不得把陈言给拖出去毙,再把那个女人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他很无理取闹的给陈言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,电话那头的陈言,声音明显很迷蒙,显然刚从睡梦中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马上回来!立刻!马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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