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
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,真让人厌恶。
“说,你和什么人接触了。”
夏景丞知道,陈言无论如何不关他的事情,他也没那个立场去管,都是成年人了,干嘛要去管人家的私生活如何,可是他就是该死的忍不住想去管!
夏景丞就那么坐着,翘着二郎腿,往常总含了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黑漆漆的毫无半分温度,好似一块怎么捂也捂不热的冰。
陈言看他这幅架势,俨然就是在审讯的模样,一时间竟觉得自己好似真的犯了什么大罪。
陈言心里翻来覆去的考虑,如果那个孩子最后找不到亲生父母的话,他是想要领养那个孩子的,如果领养那个孩子的话,他是想要等过一段时间,最后是赶在夏景丞生日前后,给他个惊喜。
所以陈言考虑来考虑去,最终也没有把这个事情说出去。只是哄着夏景丞道:“这件事你就不要一直问了,以后肯定会告诉你的。先吃饭吧,一会儿饭菜要凉了。”
一边说一边把人往用餐区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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