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夏景丞淡淡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言看了车库一眼,“不行,别的车我开不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不顺手就找司机来开,家里的司机随叫随到,打个电话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景丞只觉得最近的陈言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中午睡醒以后,他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那件带有陈言气息的西装外套,当时就懵住了,尤其是当他低头时,发现自己的衣服上似乎都染上了陈言的味道,更是让他觉得心里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种怪异的感觉,当他抬起头,发现陈言坐在他的办公桌前,认真的处理文件,外套脱了,上身只穿了一件纯白的衬衫,认真工作时显得格外锐利的棱角,竟然心里忍不住狠狠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,他这些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今天早上就发现,他面对陈言有些不自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觉告诉他,最近还是要和陈言保持一些距离才好,虽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,为什么要保持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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