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精巧的药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大红婚服及一头的银丝,更是衬得他不似凡间人,俊美如神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过头看了眼枕边之人,嘴角的笑意扩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毒名唤醉南柯,服下后,便会进入到自己最渴望之事的梦境中,在那无止境的梦境中安然死亡,绝不会很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毒是他寻了很久才寻来的。他不怕死,只怕死了以后模样难看,到了地下惹他的言儿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事已安排后,他死后,便与他的言儿入同一棺椁,一同下葬,用的是合葬的礼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他是过于偏激,他不想否认,只是这个人不在,他在这世上活着也是苟延残喘,半分得不了趣的,如此便好,生同衾,死同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怀月打开了那个瓷瓶,没有一丝犹豫的便要倒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只当这时,却被一个人的手给生生制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声音慵懒,更多的是带着低沉与沙哑,“月儿要殉情,可问过我的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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