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这人有个不痛不痒的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他有什么烦心事,苦苦思索又思索不出来的时候,他就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有些类似于,高中生做数学题做不出来,习惯性的咬笔头一样,陈言习惯性的灌自己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喝着喝着,一不小心就喝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散宴了以后,陈言走路的时候,走的路都比那山路十八弯还要弯。陈言也感觉自己都飘了,仿佛这脚底下的,不是那泰和殿下铺着的华丽毛毯,而是洁白柔软的云朵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言两颊通红,神智也有些迷糊了,他抓着南宫怀月的胳膊,头拱在南宫怀月的脖子里,肆意的吃着豆腐,一边吃着豆腐还不消停的委屈的嚷嚷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傅,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?太傅……怀月……怀月,我该拿你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一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醉成这幅样子,陈言在南宫怀月的搀扶下还能走路都已经是奇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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