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着叹息般的语气,自言自语,自叹自悲般的轻轻叹出一口气。他深深看了一眼南宫怀月,直到陈言和南宫怀月双双皱眉时,陈正则才自嘲般的说了句:
“可悲啊,这还没争呢,就知道自己争不过一个十岁的小娃儿了,罢罢罢。”
挥了挥手,陈正则转身离开。
没有人瞧得见,在他转身的一瞬间,手中的扇柄竟已是碎成四分五裂。
海棠花落了……
那个所谓的浪荡子,今后怕也是不会有了
过往种种,便当从未存在。
日日留恋温柔乡,想要让那人稍稍表现出一点点在意。日日逢场作戏,放浪形骸,想让那人多看他一眼,终是奢望……
陈正则自嘲一笑,出了静华宫大门,手中折扇随手一扔,落入草丛,连同尘土,一同掩埋……从此以后,不见天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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