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可怜兮兮的小声说道,南宫怀月这才把目光移到他的身上,他的目光温和却又隐隐含了几分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怀月放下手中的书,一身白衣不染纤尘,出尘如谪仙,一双黑眸似黑曜石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累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怀月眉头微微皱着,薄唇微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衍儿,你身为一国太子,怎可说累?你的那些兄弟们都对你这位置虎视眈眈,你母后的娘家,如今也是被其他皇子阵营的大臣打压,你母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,靳国以后也得靠着你,你肩上的重担容得你说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怀月的目光中含了几分悲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十六岁便入朝为官,十八岁那年成了太子太傅,从他成为太子太傅,见到陈言的那一刻起,那孩子用那种懵懂的眼神看着他,他便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,他会教这孩子为君之道,他会让这孩子成为日后的一代明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怀月的眼神一暗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娘娘是他的姐姐,按辈分来说,他是陈言的舅舅,陈言如果不争气,日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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