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怕父亲的指责,担心陈言的离开,外界的刺激几乎逼的他要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几年前,抑郁症逼得他整天只想着如何死去,这几年他把自己伪装得仿佛和常人无异,然而当遇到对他打击十分大的事情,他知道,自己撑不住的。现在苦苦撑着,只是因为陈言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回去求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从未觉得亲吻是这么苦涩的。苦涩到他的心一阵阵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城的泪好似火一般,把他的心几乎要烫出一个窟窿,痛到他连痛都喊不出来,只能无声的忍受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陈言出院了,陆承城带他回了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父亲却命人将大门紧闭,陆承城和承城连门都没有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恳求都做不到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城苦涩的勾了勾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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