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怎么肿了?我帮你消消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轻轻亲了亲夏侯清欢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刚才的激烈,蜻蜓的一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将你放在了心尖上,小心翼翼的,把你当成唯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清欢的眼眶微微有些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未,有人对他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边的人,来了又走,又了又来。有人背叛他,有人想要利用他得到荣华富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陈言是不带任何目的的对他好,对他好,仿佛只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。只因为他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在被感动的同时,夏侯清欢的心里升起了一种近乎暴戾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