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微微皱了皱眉头,见夏侯清欢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太好看,便也不顾因为醉酒而沉沉睡倒在地上的苏妙妙了。反正她应该只是脸疼,没有别的伤。
“夏侯清欢,你是吃味了吗?这话里的酸气,可是怎么遮都遮不住啊。”
陈言将夏侯清欢拽进了包厢的门,“嘭”的一声将门给关上。
顿时,整个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怪异。
夏侯清欢冷嗤一声
:“吃味?你算什么东西?只会打仗的莽夫!没什么能耐,找男人却是勤快的紧,你也不看看你找的那些都是些个什么东西!”
夏侯清欢光是想着“陈言”的那些男人,便止不住的心里犯膈应。
“把我的那些宝贝儿门骂的这么不堪,夏侯清欢,你真的只是出于厌恶?而不是出于嫉妒?或者是忌恨?”
陈言将夏侯清欢逼至墙角,两只胳膊撑在夏侯清欢身体的两侧。来了一个古代版的壁咚。
夏侯清欢脸上有些撑不住了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