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来人皆是身穿黑衣,蒙着黑巾,臣实在无从判辨到底是何人所为,现场并未留下任何证据。”耿秋战战兢兢的说着,生怕皇帝一个雷霆之怒,他便没了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不多时便传遍京都,震惊朝野上下,舆论一片哗然,百姓纷纷出声谴责,军中将士愤然无比,皆纷纷上书皇帝,为其鸣冤,朝堂之上,除了端木泓的人,大多数人皆上书皇帝,为苏澈辩解求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大怒,将桌上的奏折挥手全扔到地上,愤然的说道:“尔等好大的胆子,苏澈意图造反,尔等也要造反吗?凡是再有为苏澈求情者,与苏澈同罪,株连九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一部分欲为苏澈求情之人,脚步不禁往后退了退,但仍然有很多人,不怕死,为苏澈谏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!苏将军冤枉啊皇上,将军一生精忠报国,兢兢业业,又怎会做出造反之事,请皇上明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皇上,将军为人正直,爱民敬君,他是断不会造反的啊,皇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嘴!你们都给朕住嘴!苏澈是乱臣贼子,难不成你们也想当乱臣贼子吗?”眼见众人纷纷为苏澈求情,烈焰皇更愤怒了,“拖下去,压入天牢,择日问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杀一儆百,如此他看还有多少人敢为苏澈求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皇上冤枉啊,苏将军是冤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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