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晏这个问题确实问住了莫纷飞,毕竟自己努力了近四十年,仍旧没能感化她,但这不足以然她放弃,她一把扯住晏晏的胳膊:“我不能让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。”晏晏的声音冷冰冰的,一把将莫纷飞推搡在地:“你阻止不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眠!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行不行!”莫纷飞站在一旁低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执迷不悟?”晏晏觉得可笑:“是你才执迷不悟吧。”说着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类似这样的对话不在少数,莫纷飞尝试过用近一千种办法劝她,可是都以失败告终,她看着无眠帮饮祭疗伤,帮他出主意令周围的鬼族后裔对他俯首称臣,帮他逃过天劫的攻击,帮我一步步走上如今这至高无上的宝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她为什么这样竭尽全力的帮饮祭,她只平静地回了她几个字:“各取所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纷飞越来越不了解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晏晏自己知道她在做什么,即便是被伤害至此的今日,她仍旧保留着自己的底线和原则,她不会帮饮祭去欺负凡人,更不会帮他欺凌弱小,她做的最多的一件事,就是想方设法帮着饮祭对抗天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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