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陆离笑笑:“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们经历了多少的苦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鑫地倔强极了:“可是我愿意,愿意承受那些苦难啊,只要能和如初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愿意承受,你舍得如初承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班陆离问出这个问题以后,他看见鑫地忽然就跌坐在床榻上,坚持了许久的执念,好像轰然间找到的出口,明白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班叔叔。”良久,鑫地这才开口: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这样说,班陆离也开怀了,他走到房间门口,转过头对鑫地开口:“你能明白就最好了,若是想明白就去找你父王道歉,他对你寄予厚望,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班叔叔!”鑫地忽然叫住班陆离,快步走上来,扯下腰间的玉佩放在班陆离的手中,对他开口道:“您能把这个交给如初吗?”鑫地笑笑:“如初很喜欢这个玉佩,我说等她生下我们第一个儿子,就给儿子当贴身玉佩,只是无奈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发生就已经结束了。”鑫地说着说着便显得有些忧桑,但很快恢复正常:“我总觉得您一定见过如初,不然您不会说出这样的话,好像很了解她,但又更了解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鑫地目光灼灼,带着些期盼,班陆离也不忍心回绝他,便接下玉佩,往门口走:“回去吧,我会把你的玉佩带给如初,她会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鑫地望着班陆离,其实这些天,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能够开导自己的长辈,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,不管如初是不是还活着,他现在心思都如明镜一般敞亮,目送班叔叔离开以后,他唤来管家,要沐浴更衣,准备餐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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