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外的男子都这样直白不害臊的吗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昏的剪影拉长了如初瘦小的身躯,她为掩饰慌乱只好小心翼翼开始收拾起碗筷,却被站起来准备走出去的鑫地揉了揉额前碎发,笑眯眯道:“不过说了句真心话,这小脸怎还红得同苹果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慢慢悠悠的晃出去走散步了。他倒是自在,胳膊还掉着木板也不怕痛,自顾自的在竹屋外面看黄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温润谦虚让人捉摸不透的鑫地,惹得未入尘世的如初,那一颗心脏跳动的,就快要冲破胸膛跳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残留着淡淡的中药味道,冰凉的指尖扫过碎发触碰到她滚烫的脸颊,让如初暗暗的想,做一个普通的凡人,当真是极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鑫地不过是上山打猎,马失前蹄,不小心从山涧中摔下去,顺着水流一直流到不知名字的这里,而后遇见一直体型巨大的怪兽,昏迷之后被这样好看的姑娘救下,大概就是他能说清的全部遭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鑫地来这鹿络山庄已有一段时日,但他还是怕死了小白这头妖兽,虽然如初不止一次的告诉他,小白只是受到太多山下村名的攻击,所以对陌生的来者分外抵触,其实说来也可怜,小白本是佑爱人长久的神兽,却因那次劈山惹得自己变的奇怪,所到之处不是洪灾就是干旱,百姓都视他为灾祸,请了许多法师来攻击他,不过都已失败告终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听如初讲这鹿络山的故事时,鑫地总是抵着脑袋看着她,指尖把玩着如初的蝴蝶袖口,满脸的云淡风轻,听得却是分外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遇见有趣的地方,鑫地总是忽然靠近如初的脸颊,蹙着眉头问出自己的疑惑,鼻尖吹出温热的气流,不偏不倚的飘散在如初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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