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容一本正经地看过去:“是因为你丑吗?”
“……”
晏晏将自己想打人的情绪强压了很久才压了下去:“对,这应该是很大一部分愿意。”
月容又问:“是那个叫临涣的吗?”
晏晏点头。
“这世上的情情爱爱,有谁能说的清楚呢?不过都是一个要打一个要挨的关系?既然爱了就不要后悔,至少对得起光阴岁月。”
月容安慰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,她言之有理,晏晏听得认真。
“我做月老这万年以来,见过了太多爱情故事,或凄美,或欢愉,有的男人痴心专情却一辈子孤苦,而有的男人风流多情,却惹得好几个女人为之神伤愁苦,一辈子桃花运更是不断,但若是说他们两个谁更幸福些,我总觉得是前者。”月老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或许后者活的更洒脱,可他的心飘荡于风中一生之后,像永不着陆的鸟儿,虽然见多的山川秀丽等美景,却一生疲惫,歇脚之后,便会死亡。”
“你既是月老,为何当初不看看你和顾长生的红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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