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班陆离不禁沉沉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心里出现的那么一点点欣喜,一点点期盼,现在又被迎头浇下的一盆冷水,给完全扑灭。

        班陆离坐在那里,心和手边的地板一样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刚才听见他们说晏晏已经不再人世了,心里很开心的木莲,此刻脸又一次地阴沉下去,她一个人靠着牢狱的墙壁坐着,心里越想便越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为什么两生两世,都会栽在一床棉被的身上?这让木莲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不通,只好转脸看向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子,却见他眉头紧皱,手指无助地抓着地面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    木莲忙靠过去,握住临涣的手指,烫的吓人,继而又身后探了探他的额头,烫的根本没办法多放上去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木莲心慌,虽然身为草木之花,可是现在浑身的灵力都被那个叫冥灵的家伙封死,想要帮临涣,却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临涣哥哥发烧了。”实在没了办法,木莲只好求助于坐在他们对面正聊天的莫纷飞和班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俗话说的好,女人的心思你别猜,比如此刻的木莲,上一秒还嚷嚷着让临涣赶紧死,死了好投胎下一世才能好好地跟自己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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