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即便如此,饮祭还在丝毫不费力气地站到了班陆离的面前,黑靴腾空而起,他负手低眉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顽劣地笑:“怎么,还想跑到哪儿去啊?”
班陆离死咬着牙一点点后退,不到最后关头,他绝对不会放弃,即便做的都是无用功,但还是想尽全力拼搏一下。
于是他马上回头,朝着反方向跑开。
饮祭无可奈何地偏偏脑袋,伸出一根手指,朝着班陆离的小腿轻轻一点,下一秒,班陆离便直戳戳摔倒在地上,小腿完全动弹不得,背上的临涣和向前的木莲,悉数被自己摔了出去。
“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玩躲猫猫的游戏。”饮祭步步逼近班陆离,他俯下身子抬起班陆离的脸颊:“你重情义的行为倒是让本王很感动,只可惜。”他咂咂嘴:“本王对你实在没什么兴趣。”
班陆离想,此刻若自己不是凡人一个,或许能帮他们做的更多,只可惜自己投错了胎,生了这么个没有用的身体。
饮祭朝着临涣走过去,他躬下身子,将临涣小心扶了起来,还替他拍干净了膝盖上的尘土,语气温柔:“何苦把自己弄成这样呢。”
临涣只是冷冷地看着饮祭,他现在身子全部的重心都在饮祭身上,因为自己的脊椎已经被他刺伤,在无力气支撑,他面色苍白,语气却没有丝毫的退缩,而是恶狠狠地质问道:“你把莫纷飞怎么了!”
“是她自不量力。”饮祭开口说着,眼里写满了不屑和无奈:“这可怪不得我。”
临涣气的青筋暴起,只可惜他现在什么事情都做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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