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我等了你多久呢?”
临涣此刻脑海中和饮祭曾经交手打斗的场面一件件变得清晰,他现在甚至能感觉到饮祭因为过于开心,周遭燃起的兴奋的暗红色的光,临涣嫌恶地皱着眉头,想要后退,身子却早就被饮祭拦腰抓住。
“怎么,我还没说完。这就准备走吗?”饮祭开口,许是因为好事儿来的太快,让他现在有点接近变态的癫狂,他放在临涣腰间的手指渐渐缩紧,一点一点扣进他的肉里。
临涣现在骨瘦如柴,哪有什么肉,饮祭的手指毫不费力便穿透了临涣的皮肉,直接触碰到了他的骨头,锋利的长指甲,深深刺在临涣的脊背上。
临涣痛的身子狠狠一颤,额头冷汗涔涔,咬着牙,仍旧一副毫不屈服的模样。
“性子到还是这样倔。”饮祭看着了临涣,不屑一顾地笑了,手收的更紧了些,指甲往临涣的脊骨里又深陷了些,临涣的后背此刻都完全被汗水浸湿,他身子有些站不稳,死咬着嘴唇留下一行鲜红色的血来。
“饮祭你放手!”莫纷飞看不下去,抽出腰间的长剑便朝着饮祭刺过去,但是这样的攻击,对饮祭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他抬了抬袖子,便将莫纷飞给打到一边去了。
可是莫纷飞不放弃,又爬起来朝着饮祭打过去,最后逼得饮祭没办法,只好暂且放过临涣,先把莫纷飞解决掉才行了。
他的手猛然从饮祭的脊骨里面抽出来,本就一点力气都不剩的临涣,刺在后背的骨头上的力气忽然被人家抽了出来,一时间竟然没了支撑,让临涣毫无预兆地瘫软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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