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揉着吃痛地屁股走进了玉狐殿内。
很自觉地敲门,却无人应答,又敲了几遍,仍旧没有声音回复,班陆离轻轻推开房门,犹豫着抬脚踏了进去,走进屋子,里面是和从前他见到的模样大不相同,在班陆离的印象中,九尾狐一直妖冶自负,艳红色的嘴唇和妩媚的瞳孔,无时无刻不再勾着男人的心弦,她居住的地方,那更是富丽堂皇,寝宫该是华丽且空旷的,至少不该是现在这样,窄小的院子里只种着一颗低矮的小树,屋子里面除了基本配备装扮以外,便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,处处都透露的简谱和自然。
欧阳若空和九尾狐面对面的坐着下棋,班陆离走进去的时候,欧阳若空还背着他,正研究如何能一字吃掉对方的将军。
“怎么今日这样客气,竟知道敲门了?”
九尾狐也才一面说一面准备抬头:“食盒放在老位置便好。”他们的生活看上去倒是没有多么的糟糕,反而透露这小家庭的温馨和幸福。
当九尾狐一面说一面抬起头的时候,这才看见走来的不是别人,是班陆离。她下了一半的手就那样僵在那里,迟迟未下子。
“九儿怎么了,是不是无路可去了?”欧阳若空还在打趣地说道,抬起头发现他的九儿正发愣着看向对面,欧阳若空也狐疑着回过头,看了看自己的身后。
看见班陆离的时候,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又认真地打量了一会儿,这才缓缓开口:“你,你是……………”
嘴巴张了张却又迟迟不敢确定那是就是班陆离,这么多年了,自己已经老得不成样子,他却一如离别时那样青春。活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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