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涣拿到那玉佩以后就觉得身子舒畅了不少,之前他总觉得胸口闷,好像有什么大石头一直压在上面一样,这样的背靠着树的姿势还算可以忍受,若是让他平躺在床上,那股气就好像涌上来卡住喉咙,让他完全呼吸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亏了班陆离这块石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班陆离将临涣抚上马车,小心翼翼地找来旁边的毯子给他盖上,生怕他染了风寒,生了病可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班陆离不禁感叹道:“唉,若是晏晏在就好了,哪用费这么大的力气,同你睡上一晚上,就什么病也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涣有些不明为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床棉被啊。”班陆离挑眉说着:“你连这个也忘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临涣无奈地笑笑:“我连她的模样都记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班陆离叹气,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涣在脑海中曾多次勾勒出晏晏的模样,但是每次都觉得缺少了什么,说不上是少了那种感觉,但临涣就是知道那不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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