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吃亏不要紧。”班陆离和莫纷飞从城门口便下了马车,从城东口一直朝着县衙走。他看着周围辛劳的百姓们:“主要是这样的人做县官,我实在不放心,本来以为我来以后他能有所悔改,却想不到他竟然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纷飞买了个街边的糖葫芦,一边吃一边开口:“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伟大好不好。”她忽然停下脚步,一副看穿了班陆离心思的模样:“我知道你是不想那么快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班陆离面色瞬间就不怎么自然了,他抬手将莫纷飞的手一推,她手上的糖葫芦便直戳戳进入她的嘴里,瞬间将她的嘴巴塞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话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便径直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喂喂喂!”我可没说错啊!莫纷飞艰难的把糖葫芦从最里面扯出来,塞得她牙齿和脸颊都酸痛的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迈了几步便到了班陆离的面前,挡住他的去路,又一次认认真真的告诉他道:“晏晏不会回来了,你不用期待,她真的不会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莫纷飞的过于认真,还是她又一次提到了班陆离的伤疤,反正班陆离的情绪忽然就不好了,他沉着一张脸,静静看着莫纷飞,冷漠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用你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便绕开莫纷飞径直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脾气那么大。”莫纷飞现在寸步都不能离开班陆离,毕竟有人追杀可不是什么小事情,她快步跟上,一个人在他身后念念叨叨,自然自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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