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陆离也没有开口打断她,等到她想说的时候,自然会说的。
其实莫纷飞在离开之前曾去过一趟雪域,她支身一人,等他们都离开以后,又偷偷回到了九重天的地步,没了罪恶谷,想要进雪域,便轻松的多。
更可况她手上还有晏晏给他的玉牌,那个身为族长的标志,是临走前晏晏给她的,她知道她要做什么去,想完成什么,反正很长一段时间晏晏是用不到那个了。
莫纷飞带着那块玉牌,莫纷飞可以在这里畅行无阻,没有谁能够阻拦。
她按照记忆中的路线,一步一步往里面走去,踩过皑皑的白雪,脚下咯吱咯吱作响,莫纷飞站在偌大的雪域的中心,忽然便迷失了方向,她停在那里,寒风刺骨,她手脚冰凉,算不出该往哪个方向走。
只能拿出玉牌,举过头顶,而后等到那玉牌发出闪亮的光泽的时候,静静等着该来之人的到来。
莫虚很快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,高树着的领口,踏雪而来的白靴,一尘不染的黑发,看起来精致却不失简单。
他看见莫纷飞的时候,好像并不吃惊,只浅浅的道了句:“你来了。”
其实话中的雨意思,本该是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莫纷飞也明白,她撇着嘴吧笑了:“怎么,这雪域难不成有规定,擅自闯入者要被处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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