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祭谋划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抓住这一次机会,怎么忍受其白白溜走?
他抓着九尾狐的喉咙:“你不怕鑫地死吗?”
九尾狐即便是苍白着脸色,仍旧不改平日的骄傲:“我当然怕,但是你更怕!”
一听这话,却让饮祭来了兴趣,他松开手,饶有兴致地看着九尾狐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确实烧了装有药火秘密的锦囊,但是……”九尾狐忽然就将话停在了最关键的位置。
“但是什么?!”饮祭急不可耐:“快说!”
“但是我记得,我知道药火藏在什么位置要怎样才能找到。”
饮祭忽然愣在那里,不明白九尾狐的意思。
“我奉劝你放了鑫地,否则。”九尾狐从怀中取出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:“我便同他一起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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