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两个人假装看着荷花池里掉落的荷花,其实眼神一直在往欧阳若空那边看,偷偷摸摸,倒和做贼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莫要责怪,晏晏一直是那个性子。”九尾狐慢慢迈着步子跟在欧阳若空的身边,头微微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怎会责怪他。”欧阳若空目送远方:“她替我王城解决了那么多的问题,我怎会为这点小事儿而怪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臣妾袭胸狭隘了,陛下一向深谋远虑,宽宏大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尾狐言辞之间满是谨慎,用词造句更是小心又小心,这让欧阳若空庭听了心里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前同朕说话,可不是这样的。”欧阳若空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,很少有谁能制约住你,现在倒好,为了生存,竟然变得如此小心翼翼,同朕说话,倒是和那些圆滑的臣子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尾狐仍旧低着头,语气里却是无奈:“臣妾也不想如此,只是造物弄人,臣妾在后宫已无地位,为了明哲保身,小心点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若空分明就在这话里听出了几分其他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埋怨朕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尾狐道:“臣妾不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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