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晏本就没有为难他的意思:“你只要答应我别再帮着饮祭做坏事,我便不难为你。”
“谢谢姑娘!!谢谢姑娘!”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从头至尾,梁弋阳都像是傻掉了一样,怔怔愣在那里,她心里复杂极了,想到自己从前在这寝宫中住着,在这床榻上和人王行成人之欢,自己沐浴洗澡,自己在这里……
仅是想到这里,梁弋阳已是面红耳赤在不能自持。
晏晏转过脸去,故意别开她,不看她那红的同猴子屁股一般颜色的脸颊,她绕过去走到欧阳若空的身边,轻叹一口气。
这个家伙,每次自己回来他都留一大堆事情给自己,还真是不让自己省心。
虽然这饮祭一时半会儿应该是来不了,但是晏晏还是不想和这个女人磨蹭下去,她直起身子:“你到底决定好没有。”
梁弋阳下意识问:“决定什么?”
“是把魅丹给我,还让我把你脱光了丢到宫墙外面去等着嘉月来救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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