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尾狐仍旧平静,将晏晏的激动视作空气一般:“那你呢,你当时有了牵燕,是不是也想不起你从前的那些抱负,那些目标了?只想用一个母亲的身份,好好保护你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牵燕的名字,晏晏不由得苦涩起来:“可是我的牵燕和鑫地不一样,她五岁便夭折,没有长大成人,我不懂她心中所盼所想。鑫地不同,他已是弱冠之年,心中抱负远大,而你呢,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,便随意揣测他的想法,你有问过他吗,他愿意这样碌碌无为,每天在别人的眼色中生活吗,你这不是白白让他空有一腔热血难以实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来,她停了停,长呼一口气,继续道:“九尾狐啊,我还记得吗,小时候的鑫地,信誓旦旦的,要成为王城的主人啊,现在呢,他连亲王的位置,都坐的那样艰难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尾狐眼里闪过一丝懊悔。她静静地坐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回来了,你放心,饮祭的目标一定是我,你放心大胆的帮助鑫地完成梦想,饮祭那里有我对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晏说的轻松,九尾狐却犯了难:“你就是一床臭棉被,别以为出走了几年就能和饮祭抗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晏神神秘秘地笑了:“你知道我这些年是和谁学的法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尾狐摇摇头: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西天的永安宫里,同斗战胜佛学习武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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