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殿下。”她摇曳着身子靠近欧阳若空,用禅木折扇替他扇着风:“凡事都有个两面性,您不能凭着沐王爷的一己之词就断定太子的不是呀,况且,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子老实,常常被人算计了,也不知道。”
王后的话里句句直指沐王的不是,从头至尾沐王都没有说一句辨别的话,任由她见罪责全然扣在自己的头上。
他的步步退让,不过是为了保全母妃在后宫,不被她欺压的那样厉害罢了。
而他之所以那样努力争夺亲王的位置,就是因为之前作为郡王,连想要随时进宫面见母亲的自由都没有,只有每个月的十号,才有一次进宫探母的机会。
若是成了亲王,且不说其他,光是这一点,便省去很多麻烦。
但是他知道,随之而来的,是更大的麻烦。
“罢了罢了,我这老脸啊,也是被你们丢惯了。”
欧阳若空摆摆手:“爱妃啊,陪我歇着去吧,我累了。”
从始至终,晏晏都藏在大殿的牌匾里面,化成一只及细小的飞蛾,静静打探着这殿里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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