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放出的火花,分明就是谁也不愿意让着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锦绣绒袍,头戴金领冠,身边侍卫成群,看起来身份尊贵。另一个霸气侧漏,气压群臣。身后跟着的战袍长剑的士兵,他腰间别着雕龙长剑,身披盔甲,潇洒之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,便已经有这样的气魄,晏晏看着,不经欣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平日里并未同弟弟有何恩怨,今日弟弟这样咄咄逼人,不知为何啊。”身着盔甲的男子,开口,嗓音浑厚嘹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咄咄逼人?”那绣袍男子倒是换上一脸的天真:“哥哥这样说便是折煞于我了,谁不知您平定北漠凯旋而归,父王要将您加封亲王,赏赐金鳞软甲,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瞧着是那绣袍男子在吃醋了,盔甲男子面对他的步步紧逼倒也不恼,反倒是显得习惯了一般,根本没打算和他争辩:“看上去今日我与弟兄们是没法找出茶社歇歇脚了。”而后转脸对他身后的兄弟开口:“不如大家去我沐王府,我们一同宴饮,如何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得到了弟兄们的一致赞同之后,那身着盔甲的男子便回过脸对对面那个紧咬着自己不放的男人开口:“怎么,该不会我回府庆功,弟弟都要跟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那绣袍男子气的面红耳赤,站在欲离去的男子面前,叉腰开口道:“我告诉你,即便父王封你做了亲王,你也要记住自己的身份,不过一个庶出之子,猖狂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着盔甲的男子不再理会,带领众将士灰尘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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