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晏忙将手放在六耳猕猴的心口,慌张道:“是这里吗?”
六耳猕猴已经渐渐失去神智了。
“师伯!!师伯!!”晏晏使劲儿晃着六耳猕猴的肩膀,可是都不见他反应。
晏晏将手抵在他的心口,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,以前大树伯伯讲过,只要心如止水,便能感受到无法用眼睛看见事物的本质,只要自己努力平静下来,应该就能看清楚惹得师伯这样难受的东西是什么了,可是他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师伯,心却如何都静不下来。
反而越着急就越越无法平心静气,本来之前就没有好好学习,现在关键时刻需要用了,又寻不出真本事,晏晏现在悔不当初。
“额啊……”六耳猕猴好像又被心口的钝痛给疼醒,他微微眯着眼睛,身子缩在一起,躺在床铺上打滚。
晏晏急的浑身冒冷汗。
“师伯,师伯你怎么样了?”
“我……额……”六耳猕猴使劲儿砸着自己的心口:“痛……额……痛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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