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彻骨,冷的不止是脖子,还有他的心。
他听见晏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放了班陆离,否则我杀了你。”
临涣苦笑了两声:“我要是就不放呢?”
晏晏加大了力量:“你不要逼我!”
“所以还是班陆离在你心中,比较重要是吗?”临涣沙哑着嗓子说道。
“是你太过分了。”晏晏说道:“那我在你心里,是不是永远比不过百花。”
“是。”
临涣是真的被伤透了心,才会说出这样的气话,他现在已经快要找不回理智了,只浅浅说出这一个字以后,便释然地笑了。
晏晏也随着他一起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是这样。”她忽然松开了掐着临涣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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