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还藏在云层中,没有多么强的阳光,但是晏晏还是觉得眼睛刺得睁不开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,她到了新沂的寝宫,抬脚走了进去,屋子里面已经盖满了白色,桌子上,椅子上,她曾经吃点心读书的软榻上,都是死一般的沉寂,除了白色,静谧着什么也不剩。
身边忽然有宫女站在身旁,恭恭敬敬地鞠躬之后,从袖管里掏出来一封信,抵在晏晏面前。
“这是主子生前,专门托奴婢留给你的。”宫女卑微小心,眼角还噙着泪水。
晏晏疼惜地看了看她,安慰道:“事已至此,别再伤心了。”
她自己也伤心的不行,望着丫鬟难受,她便更加难受了。
“谢姑娘关心。”丫鬟摸了摸眼泪:“主子生前对我最好,我却没来得及好好报答她。”
“好好活着便是对她最好的报答了。”
她点点头。
晏晏握着那封信,走到庭院里从前她最喜欢坐在下面和溥仪姐姐下棋的丁香树下,打开信纸,整整齐齐的字迹,黑压压的一片,晏晏却不敢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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