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晚上晏晏都睡的跟死猪一样,直到第二天家丁急急忙忙敲响卧房的门的时候,晏晏才勉强睁开眼睛。
含含糊糊道:“谁啊?”
“观姑娘,殿下忽然传下急诏唤您进宫呢!”
晏晏很不情愿的恩了一声,便揉了揉眼睛起身穿好衣裳。
忽然传来急诏?难不成是欧阳若空又遇见什么问题了?
不过他这样稳重的人,轻易是不会这样的,晏晏心里想,估计是出事儿了。
临涣也醒了过来。
“我陪你过去。”他也在一旁整理衣衫,只是脖子昨晚上一直被晏晏压着,导致现在移动起来有点艰难。
“不用,你在这里照顾好陆离。”晏晏沉着道:“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,若是和饮祭有关,若是重了他的调虎离山额计策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可是临涣又如何放心晏晏一个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