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尾狐一向不知道如何与人友好礼貌的交谈,让她去也只能是将场面弄得一片焦灼,还不如不去。
晏晏敲响老师傅房间的房门的时候,屋子里面迟迟没有动静。
她轻声唤道:“师傅,我是观晏晏,方便进去吗?”
还是静默无声,晏晏准备大力一点敲门,却轻松将房门打开,看样子屋子的门没有关上,她踏过门槛走了进去,屋子里一片安静。
她忽然心砰砰地跳,像是在预兆什么一般,一切都显得那样寻常,又那样不同一般,素雅的壁画,整洁的桌面,燃烧着的香炉,到处都安详平静,却透露着让人觉察不到的阴森。
直到当晏晏看见屏风旁边的棋盘面前,坐着垂着头的老师傅,才明白那股子阴森是从何而来的。
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师傅,无人应答,她走过去戳了戳师傅得户肩膀,过了几秒,在她准备把老师傅脑袋抬起来的时候,他忽然探起头来,目露凶光,本来黑色的瞳孔变得幽绿可怖,他就那样看着晏晏,然后猛然站起身来掐住晏晏的脖子。
这一切来的那么猛烈,那么迅速,让晏晏根本躲闪不开。
她就那样惊恐地被他抑制着脖子,面目发紫说不出话来,她的脚慢慢离开地面,在半空中扑腾着,老师傅没有说话,只把这种折磨当成极其爽快的事情。
他越享受,眼里幽绿色的光芒就越浓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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