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酒坛丢开,浅笑着问道:“你不是同我说喝酒伤身,怎么自己在这里喝闷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甄雀只是浅浅地笑,并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兆就这样在她身边坐下,捡起丢在一旁的酒坛,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甄雀瞥了他一眼:“两个人一起喝,就不会是闷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竟胆子很大地从他手里抢过酒坛,又咕嘟咕嘟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凡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所有的秉性气质,都是他养出来的,甄雀本就像一张纯洁无暇的白纸,被人家递到沈兆手上,他肆意胡画,撕扯,到现在,已经是一张看不出本来形状和色彩的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深夜上房顶,可也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兆没有答话,抢回酒坛继续喝着。那一坛酒,就这样来来回回,被他们两个人争来夺去,最后见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兆这才开口:“今天晚上天气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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